“是呀,所以请应太原谅,就是不知道应太有没有兴趣出国来进修,我可以帮助应太申请进柯蒂斯音乐学院学习。”
真的是太好了!我听得心脏狂跳,可我的声音是冷冷的,“多谢查尔斯先生,我需要慎重考虑下,最难的是,我的丈夫他是不会同意我出国求学的,他的思想太保守,这件事需要暂缓处理。”
查尔斯略做犹豫,开口同我道,“要不然,我可以试着去同你丈夫谈一次,埋没了你这样一个音乐人才,真的太可惜。”
他不找高强谈还好,找他谈了才是噩梦,“不,谢谢,查尔斯,你的好意我心领,我的事情还是留给我自己解决吧。”
查尔斯听我回绝,他很理解,“好的,应太,静候您的佳音。”
我不能同他多谈,匆匆同查尔斯道别,挂断电话。
我刚撂下电话,门外立即响起推门声,接着,我听到高强在门外高喊,“应惜!”
“哎,来啦。”我答应着,拿起手机左右照了照,看起来神色正常,我把手机归于黑屏放在钢琴上,跑去给高强开门。
“锁门做什么?”他从打开的门外问我。
我讨厌他如此问话,“有事?”
冷淡的态度,高强不悦,“我们是夫妻,难道我还得必须有事才能见你吗?”
“随便吧。”我把门大敞开,去到钢琴旁摊开的桌子上整理曲谱,他踱步进来,从右手边开始环绕屋内一周,最后在我身后停步。
“张浦匀死了。”
我惊得手一松,曲谱犹如雪花般散落,“你说什么?”我问他,最近的事情发生得总是出人意料,我甚感有些吃不消。
“张浦匀死了,他承认张太是他指使梁梓督杀害的,而且,他是梁梓督的亲生父亲。”我头不住发晕,太乱了,我愈整理愈糊涂。
“张浦匀是梁梓督的亲爸爸?”
高强点头,“我也挺意外的,毕竟爸爸让自己孩子去做这事,简直无法相信。”
我记得那听雪的记录本上有记载张浦匀探望梁梓督的事情,本来有疑心张浦匀是幕后主使,但是,他同梁梓督的父子关系却是任谁也想不出的,自己的孩子不是用来疼的吗?怎么要把他往死路上推?
“既然张浦匀承认是他主使梁梓督,那么,我的嫌疑犯罪名算是洗清了?”我不再去想这些可怕事情,转而为自己而感到高兴,人有的时候还是自私些的好,要不然太苦。
“是呀……”高强为我终于发现关键点而庆幸,如果我再不提这点,恐怕他都得认为我脑子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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