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友月说到这里又控制不住大哭起来,女警拿过一包纸巾递给邢友月,等到半包纸巾下去,邢友月才勉强开口讲下去。
“张浦匀后来知晓了梓督同张淑贞的事情,当时张淑贞正搜集了他所有资料打算举报他,两下夹击,他找到梓督,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了梓督,并且要求梓督杀死张淑贞,如果不从,他就要把我婚后出轨的事情说出来,让我身败名裂,梓督为了我,都是为了我呀,是我害了他,可怜了我两个未见过面的孙儿,还没等到一家团圆就成了孤儿……”
邢友月说到此处哭得是肝肠寸断,警察不好劝她,只能任由她哭个够。
邢友月哭了许久,情绪才稍作平复,警察见缝插针问她道,“你说梁梓督还有孩子?”
邢友月拿纸巾擦着红肿的眼点头,“是的,是他在上大学的时候,同一个女孩子同居后生下的,他怕我们不同意,一直不敢同我和老梁讲,还是最近我去看他,他嘱咐我一定要找到那两个孩子的。”
警察记录好后,又问到,“那么,他说没说孩子现在在哪里?”
“没有……”邢友月对此事也是耿耿于怀,“他那个同居女友心太狠,丢下两个孩子跑了,梓督到处找也没找到……两个孩子被他们的姥爷照看着,自从梓督入狱,他们失去了经济来源,现在爷孙仨都不见了,还不知道那两个孩子流落到何处受苦呢。”
“您知道梁梓督同居女友的姓名吗?”
听警察问她,邢友月哭天抹泪中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姓侯,那样狠心地妈,我听到就烦,梓督也只提过一回,再就没提过,我记得应该不错,是姓这个姓,至于叫什么,梓督没说过,我也没问过。”
“你说是张浦匀主使梁梓督杀死张太的,你有什么证据,当然梁梓督亲自指认也算是证据之一,不过,如果你还能提供相关证据的话,则更有利于此案的侦破。”
邢友月闻言,于纸巾中抬头,“这还要什么证据,难道我还不算是证据吗?梓督的身上流着他的血,难道这些都不算证据?”
“可是,这些并不能证明张浦匀是指使梁梓督杀害张太的主谋。”
邢友月似乎没有想到这一点,她愣住了,“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但是怎么才算是证据呢?如果连我这个当事人的话都不能算做证据的话,我也真不知道该给你们拿出什么来,才能算是证据了。”
“物证,张浦匀同梁梓督有过私下往来的录音,通话记录,或者见面地点,都可以……”警察给邢友月以诱导。
邢友月摇头,“我没问过梓督这些,我自己这里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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