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列星将车开去距离J市市区十多公里处的方高湖边,将车停在一树刺玫旁。
下车后,他把买来的餐布铺到草地上,然后同我一起把车里的食物一一摆在上面。
他很细心,买了两张单人毛毯,垫在身下不至于凉到,我们守着湖光山色,在骄阳下享受美食,微风徐徐吹拂,秋天里能有如此温煦的风也真是难得。
保镖们遵从张列星吩咐,把车子停到稍微远一些的距离,他们坐在车里一边吃披萨一边守望着我们这边,恐怕他们的心情也要同我一样好上许多。
“这里的景色可真美。”我说着,环视一望无际的湖面,之上波光粼粼,其间有游船来往,载着游客泛舟湖上,衬着远处紫青色的山,好似一幅展开在天地间的画。
张列星也看到了这幅画,他眯起星眸来看着,“要不然,我们也去划船吧?”
我不同意,那听雪溺死湖中的阴影还未从我心中散去,我对任何湖都有所恐惧。
“还是不了吧,我们得喂饱肚子。”说完,我拿出一块披萨啃着,就着湖面随微波而来的淡淡水腥气一口口吞下。
张列星也不坚持,拿过一罐啤酒打开来喝着。
“刚才你也被问过很多遍发现珠子的情况吧。”我吃到半分饱时,开口问张列星,他正套着一次性手套拿着炸鸡吃着,听到我问话,点了下头。
“你说会是谁把珠子放在那里的?”
张列星闻言哼了声,“不是放,是不小心掉到那里的,那听雪的那串珠子应该是随着她的骨灰下葬在墓地里,结果不知是何原因,有一颗珠子遗落在了外面,现在我们将珠子送去给警察,我想那个埋掉珠子的人今夜一定会有所行动。”
听着张列星分析得头头是道,我问他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埋珠子的人就是杀害那听雪的人,我今天夜里就去墓地守着,希望不会是我猜测的那个人。”张烈星说着,有些烦恼地甩甩头。
“你不会是说那听雪的父亲那荐黎吧?”我对这样的猜测感到心寒。
“也许吧……”这样的结果也不是张烈星想要的,从他的态度上来看,他也不希望这是真的,但是那听雪是那荐黎亲口承认由他掩埋入土的,除了他还会有谁能将佛珠一并同那听雪的骨灰埋葬在一处呢?
“那听雪同我有邮箱联系,她曾经定时给我发送过邮件,里面的内容就只有两个字,‘爸爸’。”我把邮箱的事告诉了张列星。
“你怎么早不同我讲?”张列星要过我的手机,让我翻找给他看,嘴里还止不住地埋怨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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