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声,说了声谢谢。
听到他出去的声音,我又开始了等待。
实在等得急了,我僵直着上身,慢慢从床上偎蹭起来,脚悬空坐在床边试探着转头向门口张望。
脖子被牵动得有些疼,我只好把头转了过来,正看到对面床上坐着个男人在看着我。
我吃了一惊,记得刚才也是有瞄到门口两边的病床的,一个是花白头发的老奶奶,一个是胖墩墩地老大妈,这怎么对面病床上却是个男人?我不大确定地又打量了下,原来是没有喉结的,竟是个女的!
原来,花木兰并不全是故事……
“怎么样,认识我么?”
我研究她,她观察我。对面病床的人一开口我就傻了,声音宽阔洪亮,完全是男音。
到底是男还是女啊?要如何称呼她?我打算把护士招呼过来告诉她我头晕。
“好像不认识的吧。”
我细打量了打量,陌生的一张脸。这人怎么会问我认不认识她这样的怪问题?
“其实,我也不认识你,哈哈……”
怪人!我对着她不知该做何反应。
“你说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的,我就能给你做垫背的,你说我讲究不讲究?”说着,她还豪放地拍了拍腿上厚厚地石膏。
“呵呵,呵呵……”我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好傻笑。
“刚才那人是我老头,姓张,以后你就叫我张嫂好了。哎,别看你张哥满脸麻子丑得很,可人心眼好着哩。”
我听闻立即也附和着笑了笑。
其实,从他嘟囔着帮我去看看妈妈怎么还没回来时,我就已经当他是好人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进医院的吗?”我实在跟不上张嫂的抽风型思维,傻呆呆地摇了摇头。
“全托了你的福哈哈……”又是一阵爆裂般地笑声,结结实实地样子,浑身上下随着笑一抖一抖的。
“你被人推下楼恰好我送快递上楼,你一下子砸到我身上……你只脖子砸下来时扭到了。我是腿骨骨折,手臂扭伤,后脑勺磕起个大包来,是轻微脑震荡。你说你该不该认识认识我?”
怨不得我记得我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但身上却没什么伤呢,原来是这样的原因。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害人家。
愧对让我羞红了脸,沉默下来。
“你别多心,这不怨你,你也是受害者。”张嫂见状赶紧宽慰我,“都是那个死丫头片子,你病成这样她还来推你。也怪我倒霉,好巧不巧地偏赶上那个时候上楼送快递……”张嫂说话豪气得像个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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