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看上去至多二十岁的女孩子,正挽着吴耽的臂弯立在二楼半处。
吴耽没有料到会是我,白着脸先是眼睛一亮,续而暗了下去,别扭地把头转过一边,手足无措地催着那个女孩上楼。
那个女孩看看我又看看吴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冷哼了声,猛地伸出手抓住吴耽的下巴,扑上前狠吻了下去。
吴耽发出唔地痛呼声,身子立即被女孩推靠在了墙上。
女孩吻得放肆又热烈,拿眼示威地瞟着我。
吴耽的脸皮薄,此时惊得更是脸色泛红,女孩得了意,唇舌肆意吻得啧啧做响。
没一会儿吴耽也起了反应,回应地搂住女孩的腰,身体贴了上去。
不过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俩人很快地吻到忘情,差点当场把事给办了。
我仰头,竟无语凝噎……没有泪眼,只有虽生犹是两茫茫地无力感。
肺管子里呛得冒了火,我咳嗽了两声捂着胸口上了楼。
如此情景,无论我做出何种反应都是自找没趣,就算哭闹责骂挑明是非那又怎样?有恃无恐的由来只因毫不在乎。
回到家,冷一阵热一阵的,我知道我是要感冒了。烧了热水喝后还是冷。
肚子里觉得有些空,想找些东西吃,对食物又完全没胃口。
钻进被子里裹紧,心下里却舍命不舍财地很高兴又省了一顿,顺便还能减减肥。
半夜里烧得糊涂,嘴干得像铺了层砂纸,我撒娇地硬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喊了声妈,半天没听到有人答应,恍惚间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许久想起来爸爸没了,妈妈在继父家。
蓝色保温杯孤零零地站在桌子上对着我,我舔了舔干裂地嘴唇从床上勉强爬起来,拿过杯子来喝了几口。
我所居住的楼是八十年代末的建筑,破旧不说还不太隔音,尤其夜深人静的时候,邻居家里各色的声音都能听到些。
叮铃哐啷……哦……啊……
“亲爱的,使劲……啊!太棒了……”
深更半夜的,我头上的楼板就跟发生了地震似的,伴随着女人惨叫的声音**迭起。
没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恰在这时楼上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半夜里有人敲门我是不敢开门的,挣扎了半天哆嗦着来到门口问了句谁?
“我是楼下的……”是个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闷闷的。
“有什么事吗?”我嗓子痛得厉害,像刚激烈地叫喊过似的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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