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师思索良久道:“我们所不知的也只有她的身世,莫非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来不及告知大家就先行去找寻回忆了?”
摸鱼儿道:“这倒是大有可能,只是天下之大,她的行踪这可就难找了。”
辛畅总是回忆,念君是否留下了一些线索,而他却没有发现,她总归不会无缘故抛下自己的。
摸鱼儿安慰辛畅:“这事必然和花弄影无关,他若是能够把念君姑娘掳了去,何妨不把我们一起抓走,咱们大家可都不是他对手啊。”
半日之间,辛畅的形容都有些变了,道:“我只要在此地等她。”
辛畅没了往日的计较,摸鱼儿就与李京师商议,回栾天宗也不能阻住了他俩的情谊,更兼辛畅现在必定没有了去栾天宗的准备,也只好摸鱼儿众人带着高好逑的遗物等等,先行去向师门禀报,李京师却在这里陪他。
摸鱼儿道:“你放心,我回了宗门就广为传信寻找念君姑娘的下落,你一人人海茫茫中怎么找得到,数个时日之后,你还是回栾天宗,那时我们再做计较。”
辛畅答应:“我会回去,天涯不嫌远,我也总归要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