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似从不可仰视的太阳处轻飘飘下落。
伸展瘦弱的身体,却能看到他背后的酒壶。
他说:“我道是谁在此地猖狂,原来却是久违蒙面的花先生,当日你我在余晖下大战一场,五座大山尽成平原,实在好不令人快活,今日花先生看来却还是旧时模样,风采依旧,令人敬佩不已啊”
辛畅却认得他,曾经在辉煌城与小贩吵闹良久,后亲自上阵,做出味道异香炸串的人。
只是,与他漫游数天,他却从来不道姓名。
花弄影平复心情,道:“我还未知阁下的名姓,那日一别,我苦寻你三年,欲要与你再次较技,奈何丝毫找不到你的踪影,想不到,你今日却不请自来,难道要管一管我的闲事吗?”
他道:“正是呢。花先生修为参天,我多有拜服之处,次来,正要与你再战一场,也是人生快事啊。”
花弄影道:“你休多说,与你较技是之后的事,我要先行杀却了蠢材们的性命,再来报当日之仇,看到底谁是天下第一修士。”
他道:“这却不能了,他们都是难得的朋友。”
花弄影道:“却一般是我的冤家。”
无风自动,花弄影伸展袍袖,前方出现数十丈大小的手影,向他抓来。
他却悠哉喝了口酒,只是他喝酒只嫌不够,大口吞咽,未免有酒滴滴落。
只是一滴,折射阳光下的光彩,渐渐地竟成一股水流,有冲天之势,向大手奔腾呼啸。
大手如山,今日又山与水相逢,只是声色壮观百倍,一时水冲垮了五指山,一时,五指山隔绝了水流,水流激散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