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之后含翠才出声问:“公主,这只是一般的药膏,你为何要说这是给霍小姐治疗伤疤的药膏?”
夏侯关静面色微冷,“他不是霍寒烟的人。”
“什么?”含翠心里一惊,“莫非这又是个陷阱?”
夏侯关静摇头,“霍寒烟这么在意自己那张脸,若是她的人来见本公主,一定会跟本公主求药膏。既然是求药膏,自然不知道那药膏是什么样子的。”
含翠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公主把盖子打开,偏偏那人不认得。那……他是国相府的人么?”
“他是国相府的,但不是霍寒烟的。这人,是国相爷霍椋的人。”
含翠吊着的心才落了下来,“既是国相府的人,那也没差了。”
“你懂什么?”夏侯关静突然冷笑,“霍寒烟虽然是国相小姐,但是她很怕霍椋。况且现在任何人都怕跟本公主挨上关系,国相爷这么注重名声,根本不可能由着霍寒烟胡来。所以这事儿,霍寒烟是帮不了我了。”
她唇边的冷笑增了两分狠毒。“这事儿要是成了也就算了,若是成不了,本公主也一定会把国相府拉下泥潭,她霍寒烟休想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