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千山拿到的是一纸字谜,谜底是一个“日”字,犹记得该谜面是昔日宰相所出,所以就连黄口小儿都略知一二。
宋健拿到的是一张白纸。
而兰陵欢,所拿到的,却是用小篆写了一句话:静思伊久阻归期忆别离时闻漏转静思伊。
“这是什么?”宋健把玩着兰陵欢的考题,至少这个看起来更像谜题一些,陵千山皱眉,他好像依稀在哪里看过这句话的解法,就是怎么想都不想起来了。
兰陵欢轻轻摇了摇头,诵道:“静思伊久阻归期,久阻归期忆别离,忆别离时闻漏转,时闻漏转静思伊。”
这是一首非常精巧的叠字回环诗。
但本质上,和陵千山的字谜没有区别。
三位考生面面相觑,考题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之后,兰陵欢又从店小二处要来灯油之类的什物,一一实验,全部没有反应,它们只是普通的纸张。之后,虽然店小二端上来好酒好菜,大家也是食之无味宛如嚼蜡。宋健把盘子一推,泄气地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都比较倒霉,所以都没抽到正确的考题……”
“不可能。”兰陵欢和陵千山异口同声地说道。
陵千山由于个人兴趣的原因,在陵府还没有遭遇不测时就打听到不少江湖秘闻,例如有关洪龙会的发展,再例如,就是圣贤庄,虽然看似仅不过是个读书圣地,实则柴家数代运营,通过家族联姻、利益纽带,已然构成了一只无法想象的庞大怪物,任何对它的打探都只是盲人摸象,而小圣贤庄是圣贤庄的选拔入口,它绝不会自废武功,戏耍考生。
不过,兰陵欢为何也一口咬定不可能呢?陵千山瞥了兰陵欢一眼,却见兰陵欢狐疑地拿起碎纸,默默地思索着。
“怎么不可能?”宋健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说不定,那一箱子都是这样随便写的碎纸!”
“别着急啊,这里面一定另有玄机……”陵千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兰陵欢打断。
“说不定,不谦兄说得没错。”兰陵欢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碎纸,他突然抬起头,愕然地道,“说不定大家所有人,都拿到这样的谜题!”
“这又如何?”宋健不解道,而陵千山若有所思。
“假设大家都拿到这样的考题,就说明这些题根本毫无意义,那么,真正的考题又是什么呢?这张碎纸还有什么价值呢?”兰陵欢的话越说越快,他激动地攥着几张纸,断言道,“真正的考题,就是纸张本身!”
“你是说,纸张的种类吗?”陵千山呢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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