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对,那你当时怎么会这么胸有成竹?”
“因为我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救我。”司南肯定地说道,揭开了最后的底牌,“我的爹爹司徒与我聊天时候,曾告诉过我,一旦他遭遇不测,江南有旧人会对我施以援手,所以我从一开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来这儿。”
“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万一你爹说得那个旧人早已遭遇不测,万一他没收到你的消息,万一……”
得知一切都建立在往日里的一段闲话上,陵千山不由得惊愕莫名。他刚想继续说,忽然看到司南此刻异常明媚的神态,顿时再也说不下去了。是啊,总会有一万个万一,但那又如何?难道,司南还有更好的选择吗?从与洪老虎打赌、赤身luǒ • tǐ 钻入棺材……不,应该说,从藏匿神农令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已然用为数不多的赌注押了大小。
“我不能离开江南,并不是因为什么誓言,而是更为重要的原因。”小毛驴带着镇江南来到两人面前,他重重地咳嗽着,染得手绢通红,“但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司南。”
“果然,你就是我爹提到的那个人。”
“嗯,我答应过司徒, 一定会保护好你。这辈子,我一共就有两个约定,我还担心有生之年里完成不了呢。小圣贤庄是你最好的归宿,洪老虎若敢伸爪子,柴家会帮我把他的爪子剁下来的。”
“我知道了。”司南点点头道。
陵千山在旁听着不免心惊,听镇江南的语气,好像他很快就要命不久矣似的。没等少年平复心境,镇江南便看向他说道:
“至于你,我之所以有接你的文牒,倒也不是凭空拿捏过来的。”
“是班师诏吗?”陵千山心中一动,问道。
镇江南不答,只是哼了一声算作默认,看他的模样,倒与班师诏有几分孽缘。三人一时无话,各揣心事顺着小镇慢悠悠地走着,也不需要用缰绳控马,这两头驹低着头,一步一趋跟在病恹恹的小毛驴后面大气不敢出。
快出镇子的时候,陵千山突然跳下马来,“前辈,大侠,麻烦等我一下。”
“你们叫我镇小生就好了。”病书生淡淡地说道。
“小生前辈。”陵千山真情实意地换了称呼,他摸摸脑袋说道,“我去跟我家白狼说一声,它还在林子里等我呢。”
“哦?原来是你的啊。那我们在那边等你。”镇小生随手指了指路旁,小毛驴便自顾自地带着他们去了。陵千山也不敢耽误,运起轻功钻入林中。他沿着野兔的脚印找去,一连找到两三个空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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