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堂不但没有因为出现伤亡而冷场,相反,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恭喜总镖头!”镖师们齐声贺道。
他们涨红了脸,洋溢着喜悦之色。不管是真是假,至少此刻他们希望自己所表现出的感情是真的。乔镇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司南。
一个弱女子逃出家门,举世无亲,不管是谁收留她都要承担风险。而乔镇远是唯一愿意承担这个风险的人。所以不管她再怎么不愿意,也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司南也确实是这样表现的,她走近乔镇远,葱白的五指重叠,盈盈下拜,好似新娘拜见自己的丈夫。
然而,就在乔镇远以为她会屈服时——
“我愿意交出神农令,以换叔叔的庇护,可否?”
却听到她这般说道。
“对叔叔而言,侄女你抵得上千千万万的神农令。”乔镇远森然一笑,露出白花花的牙齿。
“叔叔谬赞了。”司南面色不改,吐露出来的语锋却越发犀利,“只要娶了侄女,神农令就是嫁妆,对吗?”
司南垂眉看了一眼老先生的尸首,想必这位在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镇远镖局的二号人物,竟一时失算死在了自己人手上。
“要是侄女没猜错的话,叔叔你本来就是洪龙会的手下,而这位老先生,负责与洪龙会联络。你们之前说好,一旦从我这里诈出神农令,便将神农令一手献上……但我不明白,叔叔你为什么要改变了主意?”
正如司南所说。
她能逃出来,并非是与洪老虎的赌约作用,而是洪老虎计划的一部分。当司南千里迢迢地赶到最安全的庇护所时,她必然有所松懈,这时,庇护之人只要稍稍旁敲侧击,就能轻而易举地得知神农令的下落。
一路上源源不断现身的刺客与追兵,仅仅是障眼法。
只不过,陵千山的出现,给这个障眼法增添了更多的真实感。
“侄女果然聪慧。”明明被当面拆穿,乔镇远依旧谈笑风生,他咧嘴道:“没错,一开始,我便跟那只老虎约定,令牌归他你人归我。这件事上,我确实欺骗了你……”
“但另一件事,我没有骗侄女你。我确实想让你嫁给我。为此,我发誓,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便一辈子不向你询问神农令的下落。至于洪老虎,让他像狗一样去吃屎,交给我来解决。”
“叔叔,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要改变主意?”
“因为我唯独不忍心伤害你。”乔镇远低沉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磁性。
而司南对此,蔑然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