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殿主既对殿中人加以约束,不让其滥杀无辜,想来也并非奸邪之辈,可为何会针对我绝楼?”男子甚是不解,抬起头来望着无影,嘴角邪魅一笑,“难不成你们跟人有私仇?”
……
果然正经不过一炷香。
“楼主,我和无殇从不曾与人有何过节,哪怕是shā • rén 也都是公平交易,别人寻仇可寻不到我们的头上来。倒是你,平日里四处逍遥,该不会是您在哪里惹来的风流债吧?对方因爱生恨,这才……”
红衣男子一听,差点没岔了气儿,“胡言乱语。”
说罢,身子往后倚靠,右腿翘在了左腿之上,一派慵懒肆意,左手捋了耳畔垂下的长发,“本楼主虽然风流倜傥,风华无双,却一向洁身自好,从不拈花惹草,哪来的什么风流债?”
无殇和无影齐齐抽了抽嘴角,真是不知该如何说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