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宁宴想不通。
又担心温言做出伤害身体的事儿,回到房间添了一件衣服,守在了书房外面。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书房的门从里面推开。
宁宴听见动静,猛地抬头……
“公子,你醒了?”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哦。”
宁宴跟在温言身后,走到了书房里面。
书房有些凌乱。
桌面上的宣纸上被压出了褶皱。
地面上还多了一些碎纸屑。
眼前能够看见的这一切都在证明公子的心情不好,非常的不好。
来到这个院子将近两个月,还是头一次看见公子这般的失意。
宁宴这么想着,不其然对上温言的目光。
宁宴的心脏猛地一揪。
公子……
公子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少了温情,多了冷漠。
就跟陌生人一样。
宁宴突然有些担心起来。
抿着嘴唇,等着温言发话。
她知道,公子这次的谈话很重要。
重要的程度……甚至关系到生死。
这么说虽然有些有些夸张。
但是对于宁宴来说,确实比生死还重要。
怯生生的眼神落在温言身上。
不一样不一样的……
上辈子那个女人什么时候会用这种眼神看别人呢。
只会盛气凌人,只会气死人不偿命。
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不一样呢。
温言眼里的伤痛很浓郁。
宁宴手指落在另一只手里,扣了几下。
本来就不怎长的指甲直接断了。“公子,您别难过。”
宁宴没忍住,劝说的话脱口而出。
温言呼出一口气,视线再次落在宁宴身上。
“如果,我让做一件事儿,可能可能会把你小命给丢了,你……”
“公子吩咐就好。”
宁宴浅浅笑了一下。笑容恬淡的很。
同样的容貌,同一具身躯,因为里面装着的灵魂不一样,一个张扬艳丽,放肆肆无忌惮,充满野性侵蚀的美。
另一个则是如同长流的细水,并没有什么声音,也没有水花,缓缓流淌,钻进人的心脏。
真的是……
都是债。
“明年再说。”
温言摆摆手,宁宴转身离开。
还有一年……
宁宴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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