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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营帐里其乐融融,但是军师那边就有些冷冰冰了。
温言坐在案前,上头摆着的文书比陆含章那边儿还多。
处理一会儿,就要抬头往角落看一眼。
似乎……
那里还有一个人坐在那里,盯着他工作。
只要他有什么吩咐,都会咬牙切齿的照办。
怎么就变成了陆含章的女人呢?
若是别人的,他还可以挣扎一下命运的束缚,拼搏一下不管用什么手段把人变成自己的。
只是,陆含章啊。
十年的兄弟情……变味了。
温言只觉得营帐里凉飕飕的,披上大氅依旧有穿堂的风。
没辙又让下面的人添上一个火盆。
这才觉得暖和一点儿。
夜色……
越发深沉。
温言坐在案前,一直没有离去。
直到次日清晨,案桌上的文书变成薄薄的一小层。
温言从座椅上站起来,差点栽倒地上。
军师突然就病了。
陆含章听见消息,起身往温言的营帐走去。
军营的大夫正在诊治。
陆含章走过去的时候,大夫站起来。
“情况怎么样?”
“受寒了,休日几日,喝上些药,养着就成。”
军营的大夫不喜欢咬文嚼字,直接把情况说了一下。
知道不是什么大事,陆含章点了点头。视线在温言病容上停留一会儿,对上温言苦涩的笑,摆摆手,大夫跟药童一起退了下去。
陆含章走到床边,说道:“你要回京?”
“你这厮还真是不将情面,用不着我了,就要把我踢开。”温言咳嗽一声,气笑了。
他不过是受寒加上操劳过度。
难不成要因为这个把他给赶回去。
这路大将军还真是任性。
“你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处。”
陆含章这句话也不是骗人的。
女人带来的大炮,据说很有威力。
只要将这些鞑子打怕了。
战时也就结束了。
戍边的将士们也可以回家跟家人团聚了。
这样,军师似乎也没有用了。
“想多了,我就是死也得死在军营里。”温言说完闭上眼睛。
陆含章……
瞬间不想说话。
从温言这里离开,陆含章瞧见陈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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