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应该去瞧上一瞧了,送进京城的茶叶也准备地差不多了,也该给许县令过过目了。
入夜的时候有人送来信件,展开一看字数不多,七零八散让人看不明白,安清茗却是一看就冷笑,细细看了几遍之后让烛火上一靠,火舌瞬间吞没了信件,化作一片灰烬。
第二日一早安清茗打算直接去许府,命人备好了礼品和茶叶,她打得名号是送茶,探病什么的都是顺带的。
谁知道还没出门便被人拖住了脚步。
柳如玉像一团火焰一样冲进来,还没等她靠近安清茗就觉得热得很。
柳如玉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肩膀上蹭啊蹭,恨不得整个人挂在她的身上,吱哇乱叫:“清茗,气死我了!我好想shā • rén 啊!”
安清茗把她从自己身上巴拉下来,提着她进屋,柳如玉不依,整个人还是挂在她身上,又是吼又是叫:“你知不知道周旭那个蠢货有多过分,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和梦妆亲亲我我,我都在画舫上了他们两个还互喂酒水,气得我把画舫上的东西全给她吃干净了——你别说,‘温玉楼’师父的手艺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肯不肯外送。”
这话题,歪得够厉害的。
絮叨了大半天,指控了周旭的桩桩件件罪行,最后才想起来问一句:“你没事吧?”
“劳您过问,等您想起来了我有事也好的差不多了。”
“哎呀,”柳如玉摸摸鼻子,凑上去抱着她的胳膊讨好她,“我这不是太生气了嘛,我知道我师姐的武艺还是很棒的。哪能像周旭那个混蛋一样啊,就应该淹死他!”
安清茗被她晃得胳膊疼。
她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似笑非笑道:“口口声声都是讨厌他不喜他,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救他,让他淹死算了。”
柳如玉:“……”
顿了顿,她道:“其实我也不是这么个意思。”
“行了,”安清茗不再逗她,“你过来干什么来了?”
柳如玉瘪瘪嘴:“就是心里不舒坦,也不知道和谁说,就来找你来了。”
安清茗和柳如玉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安清茗小时候身子骨不好,安老爷就送她去镖局跟着自己的老友习武,算起来比柳如玉还早学几个月的基本功,柳如玉得唤她一声“师姐”。两个人从小打打闹闹也就一起长大了,这个姑娘家都与旁人家的姑娘不大一样,一个在纵横商场钻营算计,一个武艺超群喊打喊杀,和其他的姑娘家也处不来,周遭的同龄人都出嫁做了新娘子,只剩了她们两个也算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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