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也未曾注意,而是在想着心中的兵道方略。
剿匪荡寇,诸如此类的事情说实话,刘渊也没少做过。只是今天,逢着费俊登门,一贯主张兵贵神速,伺机而动的刘渊也不得不重新来推演推演这一盘必是赢家的棋局。
若是往常时日,剿匪荡寇,无非就是刀口染血,多起几座孤坟。可现在陇海郡的局势,男人虽在行伍之间,奉行文武不相的刘渊多多少少仍会有些抗拒。
这年头,官场孤舟,善游者溺的故事传说,刘渊可不知听过了多少。
但是看着这富饶祥和的大楚一天天的日薄西山,气息奄奄,儒冠出身的刘渊如何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虽如今成了将军骁将,可那史书上所写的文臣死谏,武将死战,由儒冠改为甲胄的刘渊记得比谁都清楚。
那股子壮志激烈无处施展,肝胆冰雪无地抒怀的憋屈,他刘渊可是历历在怀。时刻准备着北刀挂南鞘,北甲断南结。
只是刘渊不曾与他人说过,连带着费俊也是一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