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睁开紧闭的眸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费俊的肩背之上,直骂男人没个正形。
两人同乡见面,自然话语繁多。可刘渊还未曾多讲几句,费俊便打断了刘渊话语,面色为难。
“费兄,你这是?”刘渊且走且停,不断讲着往昔的沙场岁月,讲着那些年的荣辱兴衰。眼见费俊伸手打断,刘渊一时间也不清楚其中缘由。他紧握腰间的配剑,蹙起了两条粗眉。
费俊心中犯难,又不好多言。等到心中将其中原委理清述明,男人才轻声温言道:“刘都尉,下官前来实在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老兄怎么也和我来这套。难道也将刘某看成了外人。”刘渊轻声一笑,伸拳抵住了费俊的胸口。
那时,两人征战沙场之时,每每遇到困难,同乡袍泽的两人就是如此的抵住胸口,一次次的从尸山血海之中爬出身来,一次次的从北地骑兵的剑下捡回了一条性命。
……
刘金刚并张折戟提刀上阵,双方本是僵持战局一下便开始了扭转。
按照刘金刚山下所安排策略,应是大军分为三队,一队前阵相袭,打破敌军部署。中军提刀越马,伺机而动,将贾和山寨中成团成伙的匪寇冲杀开来,消灭其中有生力量,至于后军则是战场补刀,只等功勋。可男人千算万算也没能料到,那伙匪寇竟然大大超出了自己预料,甚至被费俊精挑细选出的衙役军士面对单个匪寇之时也隐隐不是其一合之敌。
反而要三两结群才能绞杀一名匪寇,如此一来,本是呈阵列的军士也被打乱的部署,在张折戟和刘金刚加入战阵之后才隐隐扳回了局势。
“没想到,这落草的匪寇竟然凶悍到了这么个地步。”张折戟低声喃喃,抽出长刀斩杀了斩杀了身前之敌。
刘金刚心中则是感慨万千,双目不忍。
“这么多的楚国男儿为何要落草。若是入伍参军,怀着此等必死之念,那不说南边的吴越,就是北边的草原又如何。”刘金刚眼神唏嘘,可手下刀子却不见丝毫回旋余地。
他左突右进,不大一会,便有十多人倒在了刘金刚那柄发亮的长刀之下,倒在了男人脚下的血泊之中。
想当年,气吞山河万里如虎,大概也就是这么一副风光景色。
……
贾和搂着夫人细腰流连忘返,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年。等到身后平静炫美的秋日风光被一声突兀的嘶鸣打破,男人这才放开了怀中的女子,望向了身后那人。
来人五大三粗,胡须满颌。只是一双眸子生的分为晶亮,此时看来倒如明光一点,映衬着四周的山河风光也隐隐有些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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