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挺般配啊!”
......
王知然两手伸出,一手抓着不过初识的潘志军,一手将醉酒卧眠的男人慢慢拉起,打量了男人那张满是泥土尘埃的面容。
“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潘志军疑惑开口,看着还不知身份的老人。
老人不加理会,他瞧过片刻醉酒男人的面容,又瞧了瞧姿容仪表还算贴切的潘志军,老人爽朗一笑,附在知县大人费俊的耳边轻声道:“我看费大人不是没带酒,恐怕是心中有事难诀。不过今日,我们两个醉鬼遇到这两个醉鬼恐怕也是一场缘分。”
老人神神秘秘,絮叨话语,让知县大人愈发瞧不见老人的本来用意。他晃荡两步,稍稍退后些许,轻声问道:“先生这是何意?”
老人抚须笑道:“这个写词的可以替大人写写文书,至于这个醉酒的则可以替大人伸展拳脚。”
费俊面露迟疑,他转身看了看醉酒汉子又看了看把握颇大的王知然,依旧不确定的问道:“先生是否喝醉了酒?衙门大小之事,本官虽有查点行谶之权,可衙门所录大小之吏也要上报禀州郡,经郡守大人同意方可?如今我私做主张,岂不是有越阶之嫌。”
老人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步,说道:“愚蠢!如今郡守大人广开流府,募兵招卒,以划行伍之列。虽然郡下各县现在都是按兵不动,沉寂无声,可若是哪天朝廷有变,以郡守大人的立场,铁定是要对吴越用兵的。到时候,若就我祈安县动静全无,你费大人岂能好过。”
老人唾沫横飞,喷了知县大人一脸。
“可就算如此,也应打量来路方可。若是这两人来路不明,哪天别生事端又该如何?”费俊反问。
“当此之时,权且先松而后紧。况且,我祈安一县既无阑海县兵戈之利,也无扶风行伍之姿,若是一味遵规守律,到那时就是我们想动也动弹不得。况且,知县大人好好想想,你所谓的不得方寸之间施展才华,到底是郡守大人没有给过机会,还是你自己白白错过了机会。” 老人说道此处,已是尤为气愤,他大袖后甩,就要起身回走。
费俊神色扭曲,看着老人逐渐远离的身姿,他终于咬紧牙关,话语几乎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中吐出:“可以!”
少年对着吕施张缓步而来,脚步微微,几乎一步一顿。他不知为何,对着这个显然与赵晴柔熟络无比,看着也有几分亲切的男人天然便有一种紧绕心头的畏惧。
吕施张没有看到方才少年与朱昌峰惠晨光搏杀一幕,自然也是不知少年的深浅。不过看着少年既有坚定又带迟疑的脚步,男人也觉得很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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