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告饶,告饶”汉子翻坐起身,言语模糊。
主人厉声呵斥,就是不肯放手。
站在远处的老人看着如此一幕,看着面前的男子笑言道:“知县大人,你现在可以好生瞧瞧,你所说的一县不足施展你满腹才华,可这一县之地尚且有如此多的纷争不平。纵使将你放到庙堂为卿为相,放到边关为将封侯,你当真能理一国太平,能治军无危?”
男子闻言低首,满面羞惭。他晃悠着脚步慢踱至正纷争的两人身边,威严说道:“何事如此纷争?”男人面色威严,自有掌管一县治所的威严气度。
正要与醉酒汉子理论理论的店家主人闻言转过头来,打量了面前的男人几眼。他笑言道:“呦呵!我当是谁,原来是一个买醉汉子。我还以为是青天大老爷微服私访,查勘吏民。可你一个醉酒郁闷不得意的读书人凭何管我。瞧你细皮嫩肉,一看就是没有吃过太多苦楚的读书人也想学着那些江湖豪客伸张不平?你还是快些走开,免得自惹麻烦上身。”主人理直气壮,不依不饶。他依旧抓着男人手臂就是不放。
男子稍稍抬头。醺醉的面上已经有了怒色隐隐。
老人见状,快走两步到男人身旁,将他拖后少许,附耳低声道:“如何,世间是不是有太多不平。你费大人当真以为仅凭胸中热血就能换来世间太平,以为仅凭着你读的几本诗书道理就可以换来世间一片朗朗乾坤?”
男人不言不语。气愤难发。
少年问完话语,见他笑而不答,只以为是世间罕见奇人,心中已然侧目三分,此时见他为言语行为所绊,自然是有心解救。无奈自己与人交往实少,不知应该如何解救。只能站起身来站在争吵两人身边,自顾焦急。
赵晴柔伸手送入最后一只包子,伸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她笑看着干着急的少年,缓缓 走到了他身旁,伸手拍了拍少年单薄的肩膀。
李知宇侧身转头,看着面色悠然自带狡黠笑意且嘴角尚有油迹的少女,他焦急说道:“赵晴柔,快,快,你主意多,快些解救两人。”
“你求我”她言语悠悠,面色自若,显然已经有了不大不小的把握。
正当两人合计商量之时,另外一桌上忽然有着一个黑衣男子站起身来,他呦呵一声,看着不依不饶的店家主人轻声笑道:“程白面,我看他衣裳褴褛,面容沧桑。显然也是生活不易之辈。且他衣着明显是书生士子装扮,不如让他为大家谱一首词曲如何?正好我刚刚从青楼酒肆之中赎了一个多才多艺的小娘子,让她咿呀一曲,我等乐呵乐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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