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面醺醉,大有一书块垒的势头。
老人轻挥手指,示意站在面前的心腹仆从退出客房。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又斟满了一杯陈年老酿。
“县令大人。这等诛心之言还是少说为妙。如今三国还不容易签订了一份条约。虽然有几分城下之盟的嫌疑,可至少也维系了三国的和平。缚住吴越以及草原三部的狼子野心。这十余年的和平,费大人你以为全都是官军死战得来的吗?”老人伸手扶住有些站不稳脚跟的知县大人,将他扶回到了桌椅之上。
男人气呼呼的摆开衣袖,“怎么不是?若不是赵恒通赵大将军于桃关北线死战不退,牵制住了那乌顿部的三万铁骑,莫说大楚北线会全部落于北国之手。就是北边的四处州郡怕也有易帜之嫌。”
他说完话语,似乎觉得犹自不解心中郁闷。脱下长袍,露出满是伤痕的手臂说道:“这是吴越侵入陇海郡之时,被吴越细刀所割。这是费某逢郡守大人调令去那白草谷外围布防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