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找遍了海城的每一寸土地,却唯独这一块地盘他不想去涉足。
他对自己说,自己的未婚妻说不定是出国了,说不定是外面恰好发生了什么,所以来不及联络他。
但是,在于蔓那边得知的答案,却让他再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一切,终究是这样发生了,以一种白尉最不喜欢的方式。
他迈开了大长腿,想要逃离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他头也不回,走向了自己车的方向。
在打开车门的一瞬间,他转身看了看一旁的于蔓,“我要走了,你是去是留?”
于蔓看了看可嘉脖子处清晰的瘀伤的痕迹,知道他们刚才肯定有了一番激烈的争吵。
她然后又将视线转向了白尉,毫不迟疑的打开了副驾驶座。
这一次,于蔓选择站在白尉的阵营,可嘉的过分,真的过了度了。
……
车子就这样在可嘉的面前疾驰而去,然后没有了一丝的踪迹,好像从来就不曾来过。
但是,可嘉脖子上被勒着的痕迹,还有那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对话,让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做梦,而是真真切切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可嘉看着远处那个不知名的点,眼角的泪水突然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滴落。
她突然也感受到了委屈,好像突然之间,她成了全世界的公敌,遭受了所有的人的唾弃。
唯一一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却是那个曾经将她带入地狱,她打算好老死不相往来的男人。
自己,好像一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未婚夫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连最好的闺蜜,也对她置之不理。
没关系,这件事情确确实实是她做错了,既然是自己的错误,那么就应该受到惩罚。
所以,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可是,为什么心口还是堵得慌呢?
她蹲下去,锤锤自己的胸口,希望能够都得到一点的呼吸。
抱住自己的双腿,旁若无人的哭得像是一个孩子。
“许可嘉,你不能再继续逃避了。终有一天,你要找起来面对这个事实的,是时候收拾一下东西重新开始了。”
……
另一边,于蔓倚靠在车窗,回想起她跟可嘉那么多年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个多年来,无论可嘉做了什么事情,对或者不对,无理取闹或者是真的言之有理,于蔓都默认为为这一切对的都是许可嘉。
没办法,于蔓就是这样的人,她护短,只要是自己亲近的人,说的不好听一点,哪怕是她shā • rén 放火,于蔓都会认为肯定是对方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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