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只是路过,若是有缘自会再见。”周诚没有留下姓名,随口说了一句便继续化作遁光向洛阳而去。
桓温和剩下的家眷看着周诚消失在天际,悲痛的脸色终于露出了一丝生机,至少她们的命保住了,至少在她们绝望无助的时候有人从天而降,给了他们一线生机。
然而连桓温和他的母亲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是何等的幸运。
因为此刻在北方大地上,无数的汉人正在被屠杀,无数的女子被禽兽般的jiān • yín 着,而这些人到死的那一刻都只有无尽的绝望.....
周诚走后,桓温站起身来,不过他依旧双目通红。
而后桓温一步步的走向那个羯人将领,眼中那浓浓的恨意仿佛要化为实质,原本他身上那淡淡的如有千军万马,气吞万里的气势越发明显。
似乎刚才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无尽的恨意与杀意,让桓温身上的某些东西被激发了出来。
桓温走到羯人军官面前,顺手捡起了地上的长剑。
此刻在哪羯人军官眼中,那里还有桓温啊,他只看到一个双眼血红,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恶魔。
长剑对着羯人军官的头颅猛的插下,接着又抽出。
一次.....两次.....三次......
长剑有规律的,不停的插入又抽出羯人军官的尸体,到后来已经数不清这样的抽插有多少次。
只是当桓母靠近自己儿子的时候,她才看到桓温的身下已经没有什么尸体了,有的只是一团不成人形的,混合着泥土的碎肉......
几个时辰后,又一队羯人骑兵来到了这个地方,他们看都了满地没有四肢的羯人尸体,和一团令人作呕的肉泥。
还有肉泥旁,那几个用人的四肢摆出的大字。
“杀蛮人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