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赵东来只差被噎死,他用手指了指赵江川,你了半天愣是没把话给说完整。
深呼吸,深呼吸。
连着深呼吸了几次,赵东来才稍稍平息了怒气。
他指着黄雅娟愤愤道:
“真是慈母多败儿,你不知道这个败家子都干了什么,那什么股票啊国债啊就是dǔ • bó 你知道么,那是超级豪赌啊,那要是万一赌输了怎么办?啊?”
dǔ • bó ?还是超级豪赌?
黄雅娟也被吓到了。
谁都知道,黄赌毒这三样东西沾不得,只要一沾染,那想要再戒掉可是千难万难。
自古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赌而倾家荡产,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的,一旦陷入到dǔ • bó 之中,那从来都没有好结果。
黄雅娟不敢再帮腔了,平时惯着赵江川,那是做母亲的本性,但dǔ • bó 这种事情,她也不敢由着赵江川胡来。
“小川,你跟妈说,你真的把咱们家里的钱偷去dǔ • bó 了?”
得,这下友军又叛变了。
赵江川也很无奈,他能够明白父母的那种担忧。
在很多人眼里,能够旱涝保收的叫做务实,能够低买高卖赚差价的叫做生意,长期投入的则叫做投资。
但如果盈亏比超过一定的心理界限后,往往都会被当做dǔ • bó 。
dǔ • bó ?
赌?
赵江川有些想笑。
因为在赵江川眼里,人生何处不dǔ • bó ,或者说,他觉得,人一生之中每一个选择其实都是在dǔ • bó 。
选择学校,选择伴侣,选择职业,选择未来的道路。
这一切的一切,在选择之处其实谁都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结果。
但往往因为这些东西看得见摸得着感受的到,很多人会忽略了这些选择所存在的风险。
但事实上,只要存在风险的东西,跟赌又有什么区别。
谁能保证选择一个伴侣,他活着她就能陪你相伴一生,谁又能肯定,选择一个职业,就可以一辈子可以一直干下去。
更何况,即便是同样的dǔ • bó 也有着不同的赌法。
就像赌神高进是在赌,赌场的赌徒也是在赌,但这种赌与赌之间,仍然有着本质的区别。
也许只有那些选择务实的人,赌的成分可能会更小一点。
只是风险往往与回报是相等的,在选择风险更小的务实时,早已经注定了一生可以完全计算出来。
每年的收入多少,每个月的开支多少,柴米油盐酱醋茶,板着指头过日子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