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晞,我是不是越来越纵容你了?你小时候父母没教过你,男人的脸是打不得么,嗯?”他明明在笑,却比发火更恐怖,令人毛骨悚然。“上次我说过,你要是再打我耳光,就是你欠我的,我会直接当场上了你。”
她惊恐中情不自禁的吞着口水,倔强地别开绷紧的脸。
这是他咎由自取,自找的,她不会后悔给了他这一耳光,只会觉得还没打够,非要再打上十个百个耳光才能勉强解气。
“很好。”眼见她没有丝毫妥协,男人黑眸转眼被怒气所取代,扣着她的手腕推了她一把。
她一下子坐在了茶几角落,似乎知道他的企图,她尖叫着想找东西砸他,可旁边什么也没有,之前有的烟灰缸也被她给扔了。茶几上另一旁堆着文件,被男人手臂一扫瞬间翻落在地。
纸张如雪片飞舞,时初晞被他按在冰冷的茶几上。
她眼睛睁到最大,恐惧地看着男人。
而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大手却毫不留的在撕她身上的蕾丝连衣裙。
“靳珩!”她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抖个不停,已经哭了。
他无动于衷,舔吻着她敏感小巧的耳垂。
她头皮发麻。昨晚被折磨的恐惧袭上心头,她呜咽着躲闪他的唇,嘴里不停的说:“不要!不要!”
“不要吗?”他抬起脸,薄唇上绽着邪恶的笑,“你会乖吗?”
“嗯。”她抽抽噎噎,眼泪掉得更多,接近吓坏和崩溃的边缘。
这间办公室是父亲、两个哥哥曾经待过的办公室,她不想,不想在有他们的地方被靳珩压着做那种事情,那样她会羞愧而死,再也没脸见他们。
“以后你会乖乖听话吗?”
“……会。”
“宝贝儿。大声点,我听不到。”
她紧闭上眼睛,“会!”
“这才乖。”他啄吻了一下她被泪水蔓延的唇瓣,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动手体贴的给她把蕾丝连衣裙整理好,整理到几乎没有一丝褶皱。
她一动不动,也不敢动,就这样一边抽噎一边看着男人忙碌着。
等他收回手,面不改色的站在她面前,她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一把拿起沙发上的手包大步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喝完咖啡再走。”男人风轻云淡的嗓音传来。
她只当没听到。
走到门口,拉开门,她抬步出去,走廊一侧,秘书跟着高跟鞋手中端着两杯咖啡,正款款而来。
时初晞只看了一眼,一只手就从身后把她扯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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