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时初晞没有再问下去,或许是她心里太疼了,像有一把尖刀反复在腹部扭转,鲜血淋淋。疼痛无休止的蔓延。
再揭下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残酷现实。
她需要一个缓冲的过程,不然她会绞痛而死。
而她……不能死。
她死了,坏人会笑。
她死了,她的所有亲人全部白死了,没人给他们伸张正义。
容汐汐身体动了动,嗓音凉到没什么温度:“方媛,你是奥纳西斯家族最后一点血脉,保护好你自己。”
“傅陵,还有靳珩,是不是对奥纳西斯集团垂涎已久?”时初晞再次出声。
容汐汐这次彻底转身,丢下一句,“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咯嗒!”
病房门轻轻关上。
时初晞落下长睫,无声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