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姨母,那个野种要赶你们走?”
梵妮咬牙切齿的声音突然从母女俩身后传来。
胡莺和方凝同时吓了一跳,胡莺回身白了侄女一眼,“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想吓死我们吗?”
梵妮撸起袖子就要往楼上冲:“姨母,刚才你说那个野种要赶你们走是不是真的?她反了。你可是这个家族的女主人,她怎么能赶你走,我去找她……”
“你给我闭嘴!”胡莺上前喝止住梵妮,头疼的咬牙,“你马上给我滚回房间去,不然从明天起你永远不要到庄园里来。”
“姨母,你太教我失望了,你怕一个野种做什么?你手上有两大金牌律师,打官司你她那两个哥哥都不怕,还怕她一个野……”
梵妮眼看声音大起来,方凝上前把梵妮的嘴捂住。紧张到声音都有点变了:“你小声点,你一口一个野种,那天你耳光还没挨够吗?”
梵妮顿时脸上像火辣辣的烧起来,再也不敢随便乱讲话。
“夫人,方凝小姐,你们怎么不上来?”
楼梯上方,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嗓音。
胡莺停了一下,挤着笑仰脸回答:“薄先生,刚才只是误会,天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薄先生了。”
二楼。灯光下,男人戴着眼镜的脸更加立体,深邃又棱角分明,特别是那镜片后俯视的双眸,如夜空中的雄鹰一般,锐利而又深不可测。
他再次下楼,唇角勾起冷淡的弧度,“夫人,既然你们想单独找我谈,不如我们谈谈另外一件事。”
看着男人挺拔颀长的身影径自穿过回廊,往书房方向走去。方凝屏住呼吸问:“妈,他要跟我们谈什么?”
“去听听就知道了。”
三个女人来到书房门口,胡莺对梵妮说:“你在门口帮我们把风。”
“姨母,怎么又是我?”梵妮想进去,却被胡莺眼神吓住了,“好,好,我在门口守着,你们进去。”
方凝抢在胡莺前面伸手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坐在窗前灰色单人沙发中的慵懒身影,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黑色短发落在眉间,他搁在扶手上的指间燃着烟,低头在专注的看着什么。
书房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男人一身黑色衣物,显得冷漠阴郁,让人有种不敢靠近的悚然。
方凝吞了吞口水,侧头看了一眼母亲,发现她母亲也有点面露惧色。
第一眼看到方媛时,母女俩就暗自高兴,与她那两个精明难缠的哥哥相比,这个方媛简直太好对付了。而方媛的丈夫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个温和无害的儒雅男人,但今天这么私下接触下来完全颠覆了她们的认知,这个男人哪里儒雅,完全就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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