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空手去做客,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的。
薄允慎从容不迫:“应翎已经准备好了,在后车厢。”
“你的助理还真是万能啊,连妻子的活都做了。”时初晞嘀咕一声。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撇唇道:“那薄安缨查到了什么?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以薄安缨的能力不可能没查出来是江央做的,除非她想包庇江央。”
前面出现一片别墅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薄安缨的家。
车子果然驶进了大门,一路往半山腰上的别墅开去。
薄允慎将车开进大门,停在停车坪上,拉下手刹,冷冷淡淡的勾唇,随即瞧她:“你说的没错,江央她动不得。所以,她今天过来叫你我过来吃饭,当面解决这件事。”
“你是说今天江央也来了?”她刹那间毛骨悚然,江央那个魔头那天三番两次对薄允慎下手,她永远记得薄允慎那天在地下室幽闭恐惧症发作的样子!
这世上什么最恐怖,不是杀了你,是要你精神受到折磨,生不如死。
江央做到了。
再怎么说。薄允慎是薄安缨的弟弟,她怎么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充当起了和事佬?
完全不可想象。
薄允慎没回答这个问题,挺拔的身体靠过来,给她解开安全带,拍了下她的脸蛋:“下车。”
时初晞快速下了车,手臂圈上他的,往别墅内张望了一眼,低声不解的问:“为什么?薄安缨的丈夫不是秦牧吗?她如果喜欢江央,又怎么会嫁给秦牧?”
“你的脑袋瓜里怎么一会聪明一会糊涂。”男人轻捏她的下巴。语气不见一丝不悦,反而好笑道:“难道薄安缨不想处置江央,就是因为她爱的人是江央?”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她转了转脑筋,试着猜测:“因为江央背后的势力?”
别墅内的下人听到动静朝他们走来,等候吩咐,薄允慎以手势示意他们把后备箱的礼物拿出来,侧眸望着她的目光中终于露出一抹赞许,不着痕迹的淡声道:“江央和江穆城同姓江,但不同母,江央是江穆城后妈生的,江央有个姨母在帝都,姨父姓卫,在军中很有势力。”
“姓卫?”时初晞对帝都中的权贵极其耳熟能详,对这个姓氏也极为敏感,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是不是帝都的卫榆林?”
“嗯。”薄允慎眼神中透着一丝意味深长:“你好象挺高兴。”
时初晞心中有点激动,嘴里便直接说:“嗯,我和卫家认识,卫榆林的儿子和我比我认识许知贤还要早,我和他几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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