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泪掉在男人手背上,他低头看到她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眸底划过重重阴影,都说女人的眼泪最值钱,呵,这话一点没错啊,光是这么看着似乎就让人心软下来。
薄允慎一开始还动手擦替她擦眼泪,等到最后只能捧起她的脸,无可奈何的温声道:“不哭了,想生我的气就继续生,别把眼泪哭肿了,你这样子怎么去上班。”
一句话瞬间提醒了她,强迫自己止住了眼泪。
她睫毛仍沾着湿意,打了下他手臂一下:“如果你下次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他抽了面纸过来,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那现在能说说昨晚你和江穆城去做什么了吗?”
“之前我跟你说过的,我有个学钢琴的学生。”
“嗯,记得,我还跟你说过,那是江穆城的私生女。”
她没理他。接着说:“小朋友顽皮,右手手背不小心烫伤了,好象挺严重的,可能要留疤。听到这个消息,小朋友就崩溃了,她害怕从此以后不能弹钢琴,所以在家哭,把手上的伤口弄裂了不肯配合再包扎……”
他抢下她的话:“所以,江穆城找了你去安抚那小朋友?”
“嗯。”她怕他不信,又解释了几句:“因为小朋友平常除了陈妈就是和我比较亲,江穆城平常很少过去,所以当事情发生后,只有我这个钢琴老师的话能管用,才能安抚得住小朋友。”
“那昨晚另一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江穆城摸我脸的照片吗?根本不是那样,是错位的问题,我脸旁边的发丝上沾了牛奶,他以为是小朋友房间的纱布碎屑,才会帮我弄掉的。因为当时他速度太快,我没反应过来。”
“……”
她说完。他一声不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时初晞沉不住气的问:“你不相信?”
“不是。”他粗砺的指腹抚过她泪痕未干的小脸,低沉的笑道:“如果你昨晚早点跟我解释,我何至于那么生气。或者你就喜欢换个口味,我粗鲁一点儿?”
她脸红到耳根,羞恼的捶打他胸口:“你这个流氓,你再乱讲,我以后就不许你再踏进这里半步。”
他轻轻巧巧的捉住她的手:“那我要是不乱讲,是不是我以后可以天天过来?”
“不行。”
望着她既恼又差的脸,他收起调笑,大手抚上她的长发,一本正经道:“好,以后没有你的召唤,我不过来就是了。”
“我没说以后不让你过来,就是在时豫在的这几天,你暂时不要过来。”她怕他生气,手指玩着他衬衣钮扣,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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