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结束后,他手指摸她敏感的耳垂,嗓音沙哑:“真想我留下来?”
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红唇轻张,调整着呼吸。
“要想我留下来也行。”他曲起的手指改为刮她的脸颊:“时豫回来后,你先公布我是你男朋友,这样给他一个心理缓冲的机会。”
“……”
她认真想了想,摇头:“不行,时豫就回来几天,何必这么麻烦。”
他嗓音仍在笑,但脸上全然没了笑意,眉梢带着捉摸不透的意味,“也就是说,你想把我一直藏着,藏到他走,藏到他毕业。还是藏到他工作?”
听得出来他声音中浓浓的讽意,她望着他,脸蛋绷紧:“薄允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我说了,他是我弟弟。他很关心我的终身大事,害怕我被人骗,这样有问题吗?”
他薄唇掀了掀,语调淡得没有异常,“你是说我会骗你?”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说时豫想保护我。”
“哦?”他哂笑,不疾不徐的问:“连你自己都怀疑他不是你弟弟,你觉得他会听不到那个谣言?”
“不会。”她很笃定:“时豫十岁左右就被送到国外读书,他每年回来的时间也就寒暑假。当年谣言起来后没过多久就平息了,等他回国的时候已经没人讨论了。所以他肯定不知道。”
“你确定他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他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时初晞呼吸急促,她快要被这个男人莫名的对时豫的敌意给气死了,想也没想的就推开他,转过身胸口起伏:“那你走好了!我才不想留你。”
男人一言不发,脚步声往门口消失。
“……”
直到大门合上,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向门口,他……他居然这样走了……
心里气得要命,随手抓起旁边的花瓶想要砸下去,举到半空中又停下来,她虽不会鉴定古董,不过时泰铭以前喜欢收集这些玩意。她多少也能看得出来这个花瓶年代久远,不是赝品也不是什么仿品,这一摔下去可是不少人民币。
放在以前,她在时家摔过不少时泰铭的东西,但如今她早已不是那个不知人间疾苦,一不高兴了就耍性子的时初晞。
花瓶被轻轻放回原处,她气呼呼的进了浴室,褪下衣服洗澡。
膝盖受伤,她怕碰伤口,洗得很慢,等她洗完出来已经是四十多分钟后的事情了。
刚才太生气,也没拿睡衣,反正公寓里也没人,索性裹了浴巾边擦头发边出去。
脚步刚到卧室门口,大门处传来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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