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紫霄怎么会失踪了?
唐家派出去查下落的人肯定不少,为什么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查到?
真的与她领证有关吗?
是薄允慎下的手?
想到那个男人。她的心撕扯般的揪痛。
皮料上乘的男士皮鞋出现在眼前,她眼睛里有雾气,用力眨了眨才顺着男人笔直的西服裤管上移,最后落在江穆城那张冷峻的脸上。
江穆城眼神不动声色的扫过她眼角的泪痕上,什么也没问,沉默着送她一路回到堤雅大酒店门口。
时初晞心情不好,也没顾得上和他客套,朝他点了点头便转身要走。
“时小姐。”男人声线低醇。
她转过身。
“做为你替我保守秘密的报酬,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无论是什么我都能做到,你想要什么?”江穆城双手插在长裤的裤袋里。说这话的表情很淡,但语气却教人心中一暖。
他应该是看出来她和许知贤的过节了,想帮她,这个男人看上去淡漠冷清,可他做起事来却让人心生好感。
时初晞摇头:“如你所说,我是真心喜欢小沁言,希望她能过得开心快乐,所以我不需要你替我满足什么愿望,那样的话我以后就没有面目再去教她弹钢琴。”
“你确定不要一个愿望吗?或许你错过了一个亿。”
她一愣,才听出来他这是一本正经的用了网络术语在调节气氛,于是笑了笑:“我确定。”
江穆城没有勉强。沉默无言的看了她一会儿,点头转身离去。
晚上八点一刻,时初晞离开酒店,弹了一晚上的钢琴,十根手指已经僵硬麻木,快没了知觉。
当然,值得欣慰的是,她拿了不少小费,用经理助理的话说,确实比她一个月在市场部做方案拿到的提成要多得多了。
放在往常,她一定非常高兴,然而今天她高兴不起来,心里装了很多事情,最沉重的还是薄允慎的下落。
他到底在哪里?
真的从此以后不回来了吗?
那他们的婚姻怎么办?
也不作数了吗?
假如是这样,她不会缠着他,大不了他说一声就是了,偏偏他什么话也没留下,只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给她。
最让她难受的是,他离开前他压着她要了她一整夜,难道在他眼中她只是他发泄生理欲望的工具?
冰凉的夜风吹在脸上,发丝乱舞,她侧过脸,一滴眼泪划过弧度,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再压抑,再难受,生活还得继续,这之后,时初晞每天在别墅与酒店两点一线间来回奔波,除了弹琴还是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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