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话她用尽了全力,水眸泛红,肩膀和身体都因激动和生气而微微颤栗。与面前高大如山的男人相比,她纤瘦娇小。要是他像上次一样用强的,她根本无力反抗。
少顷,男人的动作顿住,然后放在她身上的手跟着撤离。
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隔了一公分的距离,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料理台上,以一种强悍的姿势。将她困在身下。
他依旧从容不迫,那藏在镜片后的双眸也覆着一层薄薄的玩味:“时初晞,要不要打个赌?”
“我不跟你赌。”她警惕心很高。
这个男人段位太高,她有预感,她十赌九输。
“原来你不敢。”他轻慢的笑,听在她耳朵里刺耳极了。
“谁说我不敢,我只是不想上你的当而已。”
“你还没听赌什么。怎么知道你会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哀兵必胜,说不定你会赢呢?”
时初晞微微有些动心,且不说他的赌注,光是他这么困着她,身体离她这么近,一时半分如果不能如愿。他肯定不会放开她。
这个男人太难缠难对付了,要是不顺着他点,她今晚很难脱身的。
那次被他强迫的恐惧支配着她想早点解脱,遂点了点头:“好,你说,赌什么?”
他深眸浓黑如墨,直勾勾的盯着她,“我赌,你在乎我,比你嘴上说的要在乎我很多。”
“怎么证明?”
“一个月为限怎么样,如果这一个月,你和我的关系像从前一样,相敬如宾,那么我输,以后我尊重你,绝对不会再碰你,反之,我赢。”
这个好办,这一个月,她尽量避开他,只要一个月过了就赢了。
时初晞红唇抿了抿:“赌注呢?”
“赌注是。输的一方任赢的一方为所欲为。”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脸,磁性缓慢的嗓音一字一顿道:“不得反抗。”
时初晞的心口狂跳,仿佛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的确,他这个赌注确实够刺激。
不就是一个月嘛,她守住自己,和他划清界线。就像从前一样,她自认为,这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