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大兄弟你千万千万别来。锦旗我不要,情礼我不收。我不在家,你找不到我……”
孙武权说:“那不行,大姐是恩人,我一定来报答!”
“我说了,你千万别来。来了也是白跑腿……”
孙武权走的时候记下了金六妮的电话。金六妮再次叮咛说,“大兄弟听我的话,千万别来啊,你的心意我领了!……”
刘有有没有走。夜晚姐妹两挤巴着睡在一张床上。看着身旁的有有姐,金六妮心里是那么舒坦,温暖。两人交流下分别后一个月来的情况。金六妮算了笔账给有有姐听:来这儿35天了,收入不足900元。除去天气下雨不能干活外,平均每天不足30元。
“这怎么行啊!怎么供孩子上学!这还不算房租和生活费呢。这样下去可是吃不消!”刘有有不无担忧地说。
“姐帮妹指点指点吧。妹真是想不出好点子来,干出劲,不挣钱!”金六妮哭诉着说。
“赶快想办法夜晚再找份活干吧,虽然累点,出门不就是为了挣钱养家吗?这几天我也帮你打听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