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侧被易辞踢得仍晃动不止的桃树,延伸至二人头顶的那颤颤巍巍的枝桠之上簌簌落下无数桃花瓣,像一场和风细雨般撒布在二人周身。
易辞戏谑地笑道:“这样调戏够么?”
南乐回了回神,刚想大骂,可是想到他这人越是骂就越过分,索性收了自己的脾气,圈住他的脖子,弯了眉眼没心没肺地笑道:“我不仅是个有夫之妇,还是你亲侄的妻子,你的亲侄媳啊。你就这么给他扣了顶绿帽子么?”
易辞闻言,带着她从地上立了起来,将她抵在身后的桃树上,手指摩挲在南乐轮廓分明的脸庞上,道:“你若是再拿这个激我,信不信我除了调戏再做点儿别的?”
易辞的手顺着南乐的脸庞下滑至她颈间,将她的衣领扯了扯,手指掐在她分明的锁骨上。
南乐似乎有点儿害怕,侧转了头不再去看他,“流氓。
这时,一声呼叫从那方的石子小路传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