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楚河将目光落在棺材之上,目光苦涩。
若是,她还活着,该多好?
就算他们不能活成这两人的样子,也必定会如他们一般恩爱吧。
跟他们的苦涩和周围百姓的艳羡不同,此刻,贺兰词脸色寒冷,他盯着两人,眼中,全是占有之色。
最近真是倒霉。
他看上的每一个女人,身边都站着一个男人。
偏生这些男人,一个长得比一个好看。
之前的楚河是这样,现在这个男人亦是。
可恶的是,这个男人看上去,实力很是出众。
“县令,有人大闹县衙,你管,还是不管?”
县令吓得直打哆嗦。
近日出现的人,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
贺兰词不是他能得罪的,可是眼前这两人,好像也不是他能招惹的啊。
“下官,下官实在是…”
贺兰词目露凶光,“要你何用?我看你这县令是不想做了。”
县令有苦难言,“不是下官不出手,公子您也看到了,那两人武功高强,连您的人都不是对手,县衙里的这些衙役……”
他苦涩的看着地上的人,此刻,哀嚎着的人当中,有百姓,还有衙役。
可,县令说的是实话,他无法反驳。
“废物。”
低咒一声,他冷冷的看着由远及近的两人,越看,越不顺眼。
随即,故意摆出一副高姿态。
“尔等刁民是想做什么?大闹县衙,还有没有王法了?”
商云浅看着秦慕寒,神色微冷,“刁民?大闹县衙?相公,这罪名扣得好大,我好怕。”
秦慕寒又是将她揽得紧了一下,大庭广众下,商云浅的这句相公,让他很受用。
当看见贺兰词那越发臭了的脸,更是觉得畅快。
“娘子别怕,有相公在,他翻不了天。”
“你们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等腻腻歪歪?成何体统?”
“我们夫妻腻腻歪歪关你何事?”
贺兰词险些被噎死,“你们若是在其他地方腻歪本公子自然管不着,可这里是县衙,容不得你们这般胡来?”
秦慕寒神色一冷,扫了一地的狼藉,“所以你们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商云浅适时接话,“相公,我们何须跟这种一会儿本公子一会本少爷的分裂人士废话,赶紧处理完正事儿,咱们该上路了。”
秦慕寒微微颔首,再也不理会脸色阴沉的贺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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