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边境暴民已多达两万之人,当地官员已出面镇压,但,效果甚微……
皇帝勃然大怒。
皇城,尚书府。
李文海拿着手中公文,面色凝重。
“果真是因增加赋税引发的bào • luàn ?”
黑衣人点头,面色凝重,“东北边境已有半年未曾下雨,庄稼几乎颗粒无收,咱们在这个时候增加赋税,怕是逼急了他们。”
“不过都是些贱民罢了,本官不是早已下令,让你们将bào • luàn 之人斩杀,为何还会引起这般大的动静?”
“出事之后,属下确实杀鸡儆猴,当时那些贱民也都表示配合,当地官员,属下也都一一打点过,按理说,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对。”
李文海面露凶光,“可事实已经发生了。”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若是让那钦差查出事情始末,咱们……”
“张硕的背景,可曾调查清楚?”
“确实跟之前无异,这人毫无背景,草莽出生,就是有些……冥顽不灵。”
“可派人跟他接触过?”
“他刚拔得头筹时,已有不少官员暗中走动,均是被他轰出家门,这人,油盐不进。”
“油盐不进?”
“是,大人,那我们,是否再派人与之接触?”
李文海突然抬手打断,“不必。”
“那……”
“既然那张硕如此冥顽不灵,不识抬举,我们,也没必要再顾及什么,杀了便是。”
“大人可是有主意了?”
“此去东北边境,路途遥远,路中多的是山贼恶人,他虽为武状元出生,身边却也只带了十几人,所以……”
黑衣人眼睛一亮,立即点头,“属下明白。”
“此事需要做的隐蔽,万不能让人发现任何破绽。”
黑夜,终究归于平静。
而商云浅等人,也在回将军府的途中。
此刻,九千岁马车内,商云浅杵着下巴,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竟是入了神。
就连秦慕寒叫了两声都未曾听见。
“浅浅?”
秦慕寒伸手拉了一把,商云浅猛地回神,“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我们临走前,叶悠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聪明,怎会不知道她已经摆在字面上的意思?”
商云浅微微一笑,对于秦慕寒的夸奖有些高兴,“我只是觉得奇怪,按理说,她是叶卿的女儿,就算不帮着叶卿,也不该站在我这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