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终究是白骨,只不过过程比你想象中的快了一点。”容季同回头说道:“你不记得海昏侯生前患了什么疾病吗?在他心中就是那些女的把他害成这样的。”
“还真是直男癌!”胡茵蔓笑着说道:“这种男人啊,就是看见一个坏女人,就认为世界上全是坏女人了。”
“直男癌?”我有点无语,想不明白胡茵蔓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他。
“差不多!”门越彬倒是深的哄女人的门道,顺着胡茵蔓的话,很自然的接了下去:“所以这个得了花柳病的男人十分痛恨女性,而且呢为了表明他的毅力就在仙宫的大殿中立了这么一个白骨观净瓶,其目的无非就是表明自己的决心。”
“是啊!”胡茵蔓背着手,昂起头大步的往古墓的深处走去:“换做今天这种做法就叫‘当初求种像条狗,如今撸完嫌人丑。’”
“精辟!”门越彬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