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沉非听到这里,说道:“你认为他们两个人不会先联手杀了你,再火并?”
鱼哄仙道:“一定不会。”
杜沉非问道:“为什么?”
鱼哄仙笑道:“因为在我和范厕生、师愚山三个人之间,实力最弱的就是我。在他们眼中,也许我只是一个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对他们来说,完全不具备任何威胁。所以,最先死的人,绝不会是我。”
杜沉非听了鱼哄仙的分析,点头称是,又问道:“老鱼,据你的推测,范厕生和师愚山二人间的火并,谁更有机会活下来?”
鱼哄仙道:“我猜,十有bā • jiǔ 会是范厕生。因为这个人实在是个很可怕的人。”
杜沉非道:“老鱼,你的意思是,当范厕生杀了师愚山,这个时候,我再出手杀了范厕生?”
鱼哄仙道:“这个时候,还没到杀范厕生的时候。因为我还活着,所以范厕生的警惕性一定很高,防备得也一定很严密。为了避免我们这一方有伤亡,就不能在这个时候下手杀他。”
杜沉非听罢,便问道:“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出手,他岂非就要对你下手了?”
鱼哄仙道:“至今为止,我都还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显露过武功,今天晚上,我就要让他知道,我完全就是一个不懂武功的人。在他的眼里,我仅仅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算命先生。我只要看见他杀了师愚山,我就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一个跟头,大叫一声,从这塔上的窗口跳下来。我知道,这飞鹰塔下,都是花岗岩的地砖。这个时候,只要听到我的叫喊声,翻墙兄弟就立刻从藏身之处跳出来,将那一瓶猪血撒在地上,然后就趴在那一滩猪血上。我则从窗口一跳下来,就躲藏在塔下。这个时候,范厕生一定会走到窗口来看。你们觉得我分析得对不对?”
这时,第一翻墙笑道:“老鱼,我总算是明白了你的意思。”
鱼哄仙笑道:“你真的明白了?”
第一翻墙道:“范厕生来窗口查看,见我躺在血泊之中,所穿衣服又和你穿的完全一样,必定以为你已经摔死在这宝塔之下,对吗?”
鱼哄仙听了大笑,道:“正是如此。翻墙兄弟是个明白人。”
第一翻墙也大笑。
这时,吴最乐笑道:“范厕生杀死了师愚山,见你又摔死在宝塔之下,他一定会很得意。这个时候,正是他防范最为松懈的时候,我和大哥就出其不意,从他的背后下手,我一枪干死他。对吧?”
鱼哄仙听了吴最乐的话,知道他们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他现在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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