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炎连忙赔笑道:“那当然不是了。我是说啊,那边的事,自有大哥和老鱼等人操心,我们在这里操心,那可真是揪着耳朵过河,操心过度,无论操多大的心,也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你看,这不是母鸡抱鸭蛋,白操心吗?”
江心秋月抿嘴笑道:“看来啊!你说的也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也只是看杜大哥他们创业心切,费尽心力,来取这创业的第一桶金。我当然也希望他们能顺顺利利,事业成功了。”她想了想,又问道:“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就能这么放得下心呢?”
段寒炎打了个“哈哈”,道:“不必操心的时候,我绝不操心,这可是我的优点。而且啊,因为有老鱼在,所以我放心!”
江心秋月点了点头,她沉吟了片刻,忽然又问道:“咦?听你这话,好像你更相信老鱼的能耐,难道有杜大哥在,你就不放心吗?”
段寒炎笑道:“至于处理这种事的话,我更相信老鱼的能耐。”
江心秋月诧异道:“为什么啊?”
段寒炎又想了想,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因为老鱼比大哥的脑瓜子更灵活,反应也更快,所以我相信他是绝不会误事的。”
江心秋月道:“哦?听你这样说来,那我就有点不明白了。”
段寒炎看着江心秋月,问道:“你有什么事不明白的啊?”
江心秋月道:“既然老鱼比大哥的脑瓜子更灵活,反应也更迅速,而且在我的映象中,好像什么事都是老鱼在拿主意和做决定,那又为什么他不是咱们的大哥?杜大哥反而是呢?”
这个奇怪的问题可把段寒炎难住了,他抓耳挠腮,想了很久,也找不出来杜沉非能够成为好几百号人大哥的理由。
但他更不想被江心秋月的问题难倒,尤其是当江心秋月还在眼巴巴看着她,等待着他回应的时候。
于是他摇头晃脑,又想了很久,才终于组织了一套看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说服力的说辞,道:“也许老鱼虽然有大才,头脑也很灵活,反应也很迅速,心性格局却略有欠缺,常常心存不良。大哥呢,虽然朴素拙诚,反应略显迟缓,但智足决疑,量足包荒,才足御侮,德足服众。待人以诚,亲友以义。进退安危,不易其志;由始至今,名节无诬。所以啊,老鱼是办事之人,而大哥是办事兼传教之人。我认为这就是他能够成为老大的理由。这样的理由,你觉得还能说得过去吗?”
江心秋月听了,将段寒炎的这一番话琢磨品味了很久,似乎也终于想明白了,才说道:“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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