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阿婆连忙说道:“几位,外面风寒雪冷,这里虽是陋室,却足可避风,几位何不在此歇马,明早起行?”
杨雨丝大声道:“歇你个头!我们很忙的。”
杜沉非听了暗笑。
于是三人先走出了洞外,来到了这山谷中。
杜沉非等三人都知道,如果留在后面的话,狩野的三个人,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但是倾奇者的三个人就不一样,他们能令麦阿婆觉得完全没有取胜的把握。
这时,虽然天色已完全变黑,但是却还是能看到前方的路,还能听得见两旁山中各种各样的鸟鸣声。
杜沉非和杨雨丝二人牵着马匹,与杜丽英踏着雪花,走在这山谷间。
过了很久,杜丽英才说道:“杜公子,谢谢你!替我报仇雪恨!”
杜沉非想了想,道:“伯母姓杜,我也姓杜,我们同姓同宗。我与雨丝、易多姐弟,也都是好友。伯母的仇恨,便是我的仇恨。既然如此,敢不代疱,以效微劳?”
杜丽英听了,吃惊地问道:“杜公子,你也认识曾易多?”
杨雨丝笑道:“娘!你还不知道啊!他们可是认识很久了呢,他们认识的时间,比我都还要早得多。”
杜沉非道:“是的!我们很久以前,就相识了。他是我的好朋友。”
杜丽英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雨丝和易多有你这样的好朋友,也真是福分不浅。”
杜沉非笑道:“能有他们这样的朋友,也是我的荣幸。”
杜丽英问道:“直到现在,我都还只知道公子姓杜,与我同宗,却并不知道公子大名如何称呼?”
杨雨丝抢着说道:“他叫杜沉非。沉浮的沉,是非的非。但是我叫他作‘鱼哥哥’。”
杜丽英微微一笑,道:“雨丝,你叫他‘鱼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杨雨丝道:“因为我才认识他的时候,他说他是一条从河里游出来的鱼。”
杜丽英一听到这话,立刻就勾起了她的往事,她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是一条从河中出来的鱼,但却不是自己游出来的,而是被曾祖殿捞出来的。
杜丽英喃喃道:“沉非,杜沉非。”又问道:“却不知道杜公子这名字,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杜沉非笑道:“我其实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是我老娘给我取的。也许并没有什么深意吧!”
杜丽英又问道:“那公子又是哪里人氏呢?父母可都健在?”
杜沉非道:“我的老家,就在潭州,我正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家中只有母亲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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