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变换,她又来到一条昏暗的小巷子,十六岁的自己被几个流氓围住,正奋力地反抗。
突然齐天冲过来,打跑了几人,走到她面前,一身匪气,“人走了,别哭了。”
她刚要走进看真切,又来到她毕业聚会后要上车时。
她冲过去想阻止自己关上车门,却无奈地只能站在原地。
车开走,下一秒天旋地转。
似在火海中炙烤,又似在冰水里浸泡,忽冷忽热,无比煎熬。
“浓浓,浓浓?”好像有人在叫她。
尹浓浓费力地睁眼,朦胧中看见顾文渊担忧地神色。
顾文渊放下体温计,见她醒来连忙扶起她,“要不是听见你说梦话,还不知道你烧得这么厉害。”
尹浓浓脑袋昏沉沉,想说话嗓子干地无法发声。
顾文渊将吸管递给她,她如快旱死又突然进入河流地鱼,拼命地喝水。
“来,把药吃了。”他将药片递给她。
尹浓浓听话地照做。
吃过药困意袭来,她再次陷入沉睡。
直感受到额头有冰凉驱散她的燥热。
意识真正清醒时,她睁着眼放空了许久才想起自己在顾文渊家里,自己发烧了。
屋内窗帘紧闭,房间陷入黑暗,她也分不清白天黑夜。
身体还酸痛无力,她撑着身体要坐起。
顾文渊这时推门进来,见她醒了放下心。
“你下次不舒服就告诉我,害得我这个医生不尽责。”
“我…”她开口,嗓子暗哑地不像话,几乎临近失声。
他叹气,走到床头,把药和水递给她,“你这是烧坏了嗓子,再歇会,来,把药吃了。”
尹浓浓喝完药,顾文渊接过。
她不放心,用手比划,想问他几点。
他看明白后回答,“下午四点多,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就放下心来好好休养。”
她这才松口气,顿时又觉得实在麻烦他。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也多亏你在我这能照顾你,否则你自己在家发烧了都不知道。”
尹浓浓被他说地羞愧,尴尬一笑。
“还睡会吗?”
她摇头。
“嗯,睡多了是不利用养病,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吧。”
他把叫人做的清粥小菜端来。
尹浓浓尝了一口,扁桃体发炎,下咽都伴随疼痛。
见她吃得费劲,顾文渊趁机教育她,“这下知道难受了,昨天淋雨时怎么不想?下次没伞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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