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先,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查德求微微一笑,并没有说实话,前几日得一卦,乃是下下的天雷无妄,飞鸟失机,只宜守本。
“姐夫,那小子不知死活,不如我……”蔡照先恶狠狠的对着空中做了一个虚砍的手势。可惜,脸上的肉僵的厉害,不显凶煞,反倒是有些可笑。
“呵呵,那人既然敢如此,怎么会没有后手。也许正等着你往进跳呢。何况,他混迹龙城道,可不单单只是个律师。手底下的亡命之徒怕是少不了。”查德求久居上位,见过不知多少风浪,虽然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却仍能保持镇定,并没有气急败坏出昏招。
蔡照先想到刚才那人笑眯眯的模样,一阵凉意袭来,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查德求长叹一声,小声吟道,“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也许,真是到了当归的时候了。”
前排只有司机,宿开振并不在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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