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嫣见话已到此,开口说道,“姐姐不会又要说,是黎师傅教我时,你偷学到的吧?黎师傅可只在我内院教过,姐姐莫不是还偷偷爬进了我的内院不可?”
苏枝曦忙摇头道,“事发突然,我怕自己技艺不佳,坏了黎师傅的名声,对外只能那么说,还望妹妹不要见怪。”
林氏见苏枝曦一直顾左右而言他,语气突发严厉,大声喝到,“那你究竟从何处学得的《拓枝》!”
苏枝曦被喝的睁着眼,惶恐的望着林氏,说道,“大娘息怒,不是曦儿不说,只是...这话说出来,怕是姚姨娘要怪罪我的。”
林氏是人精,苏枝曦话音刚落,她便叫来贴身婢女昙泗,说道,“去,把姚姨娘请来。”
等昙泗走后,对跪坐在地上的殷氏母女道,“起来坐好,不过是寻常问问话,你们这样子,倒让别人以为我在动用私刑似的。”
苏枝曦脸上作惊吓状,私下却紧握着殷氏颤抖的手,她背对着林氏,目光坚定的望着殷氏,轻轻动了动眼眸。
她伸手扶起殷氏,用极细的声音说道,“阿娘别怕,此事我有分寸,你安心坐着就好。”
殷氏猛地往后退了半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枝曦。
苏枝曦见了,开口说道,“阿娘先坐。”
伺候殷氏坐下后,再走到殷氏身旁,跟着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