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哼了一声“呵!”冷笑道:“此事父亲就这样替我做好了决定,那女儿还有何话可说?”我冷冷的看着段偃师。
段偃师微微一震,随后道:“此事我已经交代过了,若是有人敢传出去,就家法处置!”
我冷声道:“父亲!女儿想问此事女儿可有错?”
段偃师被我问得一愣,然后皱眉说到:“此事月儿自然没错,可此事若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可就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正想开口反驳,就在这时门外一个家丁来报,说是县令到了,还有一个老婆婆带着一个老大夫求见。
我微微皱眉,注意力不在县令身上,而是老婆婆和老大夫,段偃师将人都请了进来。
段偃师和县令相互拱手行礼,老婆婆和老大夫跪下行了个礼后,看着我和段志玄。
段志玄眼中闪过惊讶,随后上前扶起老婆婆道:“刘麽麽,你怎么会来。”
我笑了笑,立即上前去和段志玄一起扶起刘麽麽和老大夫。
这时跪在一旁的周二娘大叫一声,惊恐道:“你…你怎么…怎么还没死?”
刘麽麽愤恨的看着周二娘道:“呸!你个恶毒的婆娘,巴不得我老婆子死吧!这样你做的那些丑事就不得人知了!”
段志玄皱眉不解,此事我转身走向还站在一旁的李元吉,行礼道:“李公子,可否请你先回避回避,接下来我段家有些家务事要处理。”
李元吉看着,我对他用口型说道:“你先出去,等下听我暗号,再假装回来取东西。”
李元吉看懂的点了点头,拱手告辞。
终于大堂内没有其他人后,我又回到刘麽麽身边,笑着对刘麽麽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说话了。
刘麽麽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跪下来对段偃师和县令道:“大人,县令大人,两位大人,老婆子我当年就是被这周二娘给害死的,夫人去世后,大人伤心欲绝,可大人没有注意到,夫人死因十分蹊跷。那年大雪,夫人就病了,可夫人的病只不过是伤了风寒罢了!按理说吃两幅药便能好全,可不知为何这药一吃就是大半月,而且还越来越严重,老婆子我就觉着奇怪,于是一天我拿着药方去找到我远房表哥,他虽不是什么名医,可也是能诊脉抓药的大夫。”
刘麽麽说到这儿,我看了看周二娘,只见她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膝前的衣角,低着头,整个人在害怕着什么?
我皱眉,接着听刘麽麽说:“可哪知,老婆子我将这药方和药渣一同拿给表哥看过后,表哥脸色大变,问我这药从何而来,我将事情缘由告诉了表哥,表哥立即给我解释道说,这药方是没问题,可这药渣就问题大了,这药方中有一味药,这味药和一种慢性毒药长得极为相似,如果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发觉,而夫人喝的这药渣里用的就是这味毒药!这药,当时就是周二娘亲自抓的,也是她亲手熬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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