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启嚷道:“既然你要施毒,那便动手好了。至于机关术小爷也不去取了。”
“慢着。”公输宁说道:“白老弟,老夫话已出口,既然说过只要他交出机关术便放他一条生路,这话可还犹在耳中啊。在你的看护下,这小子跑不了,你不可坏了老夫名头。”
白炼生讪笑道:“好好好。白某只是想防止这小子会使诈,但既然公输兄都如此发话了,那白某也就不再有什么条件了。”说罢,又将那小瓷瓶放回了袖袋中。
公输宁操控机关消息,只见吊着李天启的铁网缓缓下降落地,李天启费了好大劲,这才从网兜里钻了出来。
白炼生此刻已飘身到他的面前,皮笑肉不笑道:“李天启,事不宜迟,赶紧带路。”
“拜托了,白老弟!”公输宁喊道,“勿要伤他。”
白炼生也朗声回应道:“放心吧。公输兄。”
李天启在心里嘀咕着,没想到这公输宁倒也不失风度,还记得叮嘱一番,心里不由对这公输宁泛起了一丝好感。
他走在前头,白炼生则跟在两丈之后。两人穿过山谷,来到一方草地上,这时林木渐稀,没一会两人完全从树林走了出来,终于来到了终南山山脚。
李天启忽然闻到了一阵淡淡的异香,顿感不妙,回过头来时发现白炼生忽然匆匆背负双手,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他不由想起了此人新炼制的毒药。
李天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对着白炼生道:“白帮主,你该不会是对我下毒了吧?”
白炼生将双手亮了出来,笑嘻嘻地道:“没有,没有,既然是公输兄叮嘱过的,本帮主怎么会乱来呢。你尽管放心,赶紧将机关术取回。”
李天启想了一想,此人虽然城府颇深,但理应不会不顾及公输宁的颜面而悄然对自己下毒,于是也没再说什么,迈开脚步再次向长安走去。
不料,他还未走出五步,便感到头晕目眩,而且全身似被千万根小刺刺中般,疼痒难奈。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跟在他身后的白炼生此时哈哈大笑起来,笑问道:“是不是全身刺疼难忍啊?”
“果然是你!”李天启怒目而视,“你这卑鄙之人!”
白炼生说道:“随你怎么说好了。本帮主一向施毒,常被对手称卑鄙也是家常便饭,只要能赢,卑鄙又算什么?”
李天启咬咬牙,这时头痛欲裂,而且全身皮肤又像是正在被烈火炙烤一般,赤痛,“你不要机关术了?”
白炼生道:“本帮主何时说过要机关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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