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壁呛了水,肺里如火在烧一般难受,他是北方人,不会游泳,本来在这洪流中死路一条,但马儿救了他的命,马天生会水,只是不能长时间游而已,赵壁就抱着自己的马脖子,还剩下半条命从水里冒了出来。
昏头涨脑的吐了几口水,耳畔到处都是人的哭喊和马的嘶鸣,有人大声的叫着救命,赵壁死鱼一样伏在马身上,任由马儿奋蹄自救。
缓了几口气,赵壁才勉强睁开眼,一根树枝搭在他的头上,差点戳瞎他的眼,伸手撩去,他才想起,殿下呢?
我好像抓着他的马笼头啊,怎么丢了?
赵壁赫然坐直了身子,洪流中泥沙参半,好像浆糊一样发粘,马只有脖子以上在水面上,费劲的挣扎,连带着赵壁大半个身子也在水里,顺着水流的方向随波逐流。
他抬起头,惊慌张望,入目都是水,到处都是人和马在水里挣扎的景象,战兵们都是一身铁,或者一身皮甲,本是保命的装备到了现在,却成了要命的累赘,再加上北方游牧民族很少有人会游泳,水面沉沉浮浮的,都是半死或者已经死掉的人。
“殿下!殿下!”赵壁心如火烧,比自己刚才快要死了还要着急。他大喊着,拼命控制着马的方向,朝洪流中一处露出来的山包划去。
殿下不会游泳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