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文三人见夫子没有打他们戒尺,也大喜过望,认为这三百文虽然贵,却很值得。
散学之后,长孙弘又拉着狗子去后山扎马步,扎得欲仙欲死,痛不欲生,不过一段时间下来,渐渐的,双腿不再像摇摇欲坠的竹竿,开始有力起来,扎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长孙兄弟的盐巴,也卖的顺利起来,回来不到半个月的功夫,就一售而空,每一个有份去富顺监的村人,都分到了一份利,这些钱对他们来说,足以度过这个艰辛的年份。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当天气最为炎热的秋老虎到来的时候,周夫子在一堂课的下课时分,向他的四个学生宣布了一件事。
“从明天开始,夫子要出一趟远门,大概有一个月时间,我会布置功课,尔等要认真读书,不得懈怠!回来后,我要检查。”周夫子掂着下颚处的白须,摸着戒尺说道:“且不可忘记,须知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学生记住了。”四个异口同声的回答绕梁不休,其中有多少诚意,多少喜意,只有说话的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