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直澎湃着,无法平静。
一个多小时,散场后,霍继都捏着我的手心:“乖儿,怎么了?”
“我喜欢悲伤的东西,霍继都。”
我轻轻答。
几年前,我性冷淡最严重时,心理产生创伤,没告诉我母亲,怕被同学嘲笑,一直憋心里。
那个时候,暗无天日。
放学后,我把自己关屋子里,一遍遍听《黄泉的天鹅》。
听完后,越加悲伤,感觉全世界抛弃了我。
所以,此时心情也低落到极点。
霍继都不顾别人的眼光,把我抱抵在走廊的墙面上,呼吸掉在我头顶。
“怎么了?”
我没回答,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谢谢你,霍继都。”谢谢你给我带来希望。
之后,霍继都把我带到宴请乐团的宴会大厅。
和我一桌的,除了聂卓格我都不认识。
聂卓格旁边的怕是熟人,和聂卓格交流好会儿,看着我这个方向:“继都,不介绍介绍这位漂亮的小姐?”
霍继都有些不待见那人,高大的身躯往椅背一压,散漫不羁:“女朋友……”
那人似被呛到,脸色很不自然。
我心里也一咯噔。
霍继都这是打算公开我和他的关系?女朋友?多么踏实的一个名分。
我欣喜若狂。
视线触到聂卓格,她正憋着怒,湿毛巾被捏的死死的。
“女朋友?继都哥哥,之前没见过啊,前段时间你不是跟闫妙玲打的火热?”
这话说的漂亮。
一,借刀shā • rén ,把闫妙玲搬出来。
二,设了个陷阱。
你霍继都那句话要是玩笑就罢,要是真的,肯定会在这么多长辈面前落下风流名号。
我心里急,想为霍继都争辩。
未料到他把我手捉住,半秒后,把我椅子挪到和他挨着,强劲有力的双肘支着桌沿。
“我就她一个女人,我们家这乖乖醋劲大,提别的女人,她不乐意。”
眼神压根没正聂卓格,丝毫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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