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走到台阶处,突然面前一左一右两只胳膊架起来。
吕丛同江河,几乎是同时伸出了手臂。
……
任真抿了抿嘴唇,两只手默默的背到后面去小声道:“我自己可以的。”
江河看着吕丛,手仍支着柔声:“哥带你下去。”
一声哥便彻底打败了吕丛,他是什么?连普通朋友都不是。
但心里莫名的就是想较劲,也撑着手:“今天你是我的搭档,我理应带你下去。”
三个人挡在出入口,尴尬局面一时难以平衡。
任真咽下嗓子,怎么为难的总是自己。
她看看江河又看看吕丛,他们却相互瞅着,用眼神较劲儿。
“任真!”小胖突然适时的出现在舞台下面,手里拿着一只小礼盒晃了晃。
任真眼睛一亮,招呼对方快上来。
小胖蹒跚着走上楼梯,人却被两只胳膊挡住了去路,低头看了看:“要留买路钱吗?”
吕丛拧眉看他,手慢慢放下来,江河也跟着慢慢收回手。
小胖笑的憨厚,两步走到任真面前把小礼盒递给她:“任真,这是我给你要的礼物,你今天表演的太好了!”
任真如释重负,接过礼盒打开来,身旁两双眼睛不由得都朝她手中看。
是个贝壳手串,很好看。
任真取出来戴在手上:“好看,谢谢。”
小胖抓抓头:“你平时都分糖给我吃,这是我应该…”
任真咳咳两声打断小胖,吕丛看着她,轻挑眉毛。
她傻呵呵笑一声,一把抓住小胖胳膊:“走,我们回去吧。”
小胖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就跟着一起笑,微微屈身:“娘娘,老奴这就送您回宫。”说完毕恭毕敬地带着任真下了台。
回去后,任真把一整包的糖都分给了小胖,感谢他的分忧解难。
晚上回去,吕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户也关上了,任真假装路过好几次,都不见他有什么动静。
吕丛坐在屋里,手里捏着那只布袋,她的影子一直在门口窗前晃来晃去。
他突然有些懊恼今天下午的事情,为什么要跟江河过意不去,任真又不是自己妹妹,何必去争个高低。
但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就是突然间想跟他对着干。
所以,到底是因为把江河当成了敌人,还是把任真当成了朋友?
吕丛打开抽屉,把布袋丢进去,他还没想到底好要不要送给她了。
半晌,门缝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吕丛以为是老鼠,跳下凳子过去,一看是张小纸条安静的躺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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