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涣言点头,“你做饭那么好吃,想吃什么自己做就行了,”
周沫若放下筷子,双手支着下巴,“其实我没有什么特别爱吃的东西,”
江涣言,“不挑食是好事,”
周沫若摇头,“不是不挑食,只是无所谓,”
“我可以分辨的出东西好不好吃,但是我吃哪个都无所谓,”
“我可以明白衣服哪个好不好看,但是我穿哪一件都无所谓,”
“我也可以分辨哪个人可以做朋友,但是她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都无所谓,”
周沫若伸手拿起饮料拧开盖子,“你那天说我强求,其实我从小到大,能得到的东西就要,得不到的就不要,从没强求过什么东西,”
“我唯一强求的东西,便是你”
江涣言拧瓶盖的动作顿了顿,
一点嫣红爬上了他的耳垂,又蔓延到脸上,整张脸都开始慢慢烧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心脏跳的太快,快的完全打乱了思考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