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鼻骨碎裂,双蛋差点破碎的泼皮,捂着下身不断惨嚎;一个满脸是血,看不清鼻子在哪的泼皮昏倒在一边,不知死活;还有一个被踹到街对面站不起来的泼皮,耳朵里不断流出鲜血,恐怕就是好了,一只耳朵也废了。
其实也难怪李南下手这么重,放到后世,这八个泼皮就是堵在刑警队长兼公安局长的家门口,调戏局长的老婆和嫂子,没当场打死他们,那已经算是轻的了。
紫石街这边的事情闹得也不小,三四个负责巡逻的衙门公人也闻讯赶了过来,他们看到是新上任的李南在暴打泼皮,连忙小跑着凑上前来。
这几个公人常在县里巡逻,自然都认得这几个家伙是西门庆的结拜兄弟,想着救下他们就可以在西门大官人那里捞点好处,所以笑着劝说道:“李都头,天色不早了,要不您先回家休息,我们将这几个泼皮带走?”
“哦?”李南望着他们,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们打算将他们带去哪里啊?”
“呃...这个……”
看到李南怪异的表情,几个公人有些语塞,总不能说带走放掉吧。
李南当了几个月的狱卒,知道衙门里从上到下基本没有清白之人,这几位显然都拿过西门庆不少好处,看来自己要想想办法,将所有的公人捕快都换一遍。
“你们回衙门取八个重枷来!”
“这...不好吧?”一位公人生怕李南不知道其中的关系,连忙上前低声说道:“都头,这几个泼皮是西门大官人的结拜之交。”
“哼!西门庆就是自己来这犯事,我一样拿下他!”李南环视几位公人怒道:“众目睽睽之下,你们是不是想要徇私枉法啊,莫非你们跟这几个泼皮有勾连不成?那八个重枷就有些不够了!”
见到这位爷连西门庆都不怕,有些搞不懂他身后靠山的几个公人不敢再劝,万一惹怒了李南连累自己就不好了,反正现在挨收拾的不是自己,连忙返回衙门取来了八套十五斤重的木枷。
这回不用李南动手,几位公人熟门熟路的将重枷套在八个泼皮的脖子上。
耽搁的这段时候,那几个受伤昏迷的泼皮也被浇了两桶凉水清醒过来,八个泼皮老老实实的戴着重枷一字跪在李南面前。
李南从家中拽来长条木凳,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面,看了看这几个讨人厌烦的泼皮,开口问道:“都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好好讲讲吧,互相揭发可以酌情免罪。”
此时围观的百姓见到李南当街惩治泼皮,一传十,十传百,都簇拥到了这紫石街来看热闹,就等着这些泼皮多爆出一些新闻,才好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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